忽然加速冲向右臂。我来不及反应，拳头已经挥出。

轰的一声，石头碎了半边。
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指。那一拳没用多少力气，但它打穿了合金硬度的石料。

“肉身强度达标。”她说，“淬体初成。”

我喘着气点头。

抬头看头顶星图，晶石转动的速度变了。有些亮起来，有些暗下去。能量供给不稳定。

就在这时，耳边传来低频嗡鸣。

不是声音，是震动。通过地面传来的。

“探测器。”她说，转身走向岩壁，“他们在扫描地下波动。”

我站起来，走到她旁边。

她手指快速点在几处符文上，动作干脆。那些原本熄灭的纹路重新亮起，颜色偏红。接着她切断某条连接线，整个阵法的信号断开。

“假源放出。”她说，“他们会去东区查。”

我看着她操作。她的手法熟练，不像是第一次做。

“你经常躲他们？”

“这里不该存在。”她说，“守卫发现就会清除。”

我们回到中央区域。

我盘腿坐下，继续练。

这一次我不再被动等星力落下，而是主动去接。每次头顶波动出现，我就调整呼吸，把那缕光拉进身体。五轮之后，五感又提升了。我能听见三十米外金属摩擦的声音，能闻到空气里微量的铁锈味。

拳力测试我做了三次。最后一次几乎打穿试炼石底部。

我睁开眼，低声说：“这不是命运选我……是我抓住了它。”

她站在祭坛边缘，正查看符文状态。听到这话，手指顿了一下。

我没看她。

星核还在微微震动，频率和我的心跳接近。每次它颤一下，我体内就有回应。这种联系越来越强，像根看不见的线连着我们。

她走过来，在我面前留下三道标记。

“如果这里守不住，这里有通道。”

“我去哪？”

“活下去。”

我点头。

然后闭眼，继续调息。

下一波星图能量高峰快来了。我要准备好进入第二阶段。

头顶晶石转得更快。

我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。

地面裂纹中渗出一丝蓝光，刚刚触到鞋底，就被我踩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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