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动了。

那股力量还在体内流动，顺着血管往四肢散开。我抬起手，掌心的光比刚才更亮，像是有东西在皮肤下面跳动。我想抓住它，刚一用力，胸口突然一紧，一股热流冲上喉咙，整个人向前跪倒。

地面很冷。

我撑着地喘气，手臂发抖。刚才那一试让身体像被撕开，肌肉一块块抽搐。我咬住牙不让自己出声，但额头上已经全是汗。

“别硬来。”

李珞珞走到我身边，没有扶我。她抬手在空中划了一下，一道银线落下，贴在祭坛边缘的石壁上扩散成网状图案。空气变得安静，远处的声音听不见了。

她说：“你现在经脉刚通，星力不受控。乱动会伤身。”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光还在闪。

“怎么用？”

“先学呼吸。”她说，“引星入络，如雨润土，忌急忌躁。”

她站在我身后，声音平直，“吸气时想头顶百会，星力从那里落；呼气时沉向脚底涌泉，走任督二脉一圈。”

我闭眼照做。

第一口气刚吸到一半，后背猛地一烫，像是有人拿火针扎进脊椎。我闷哼一声，身体绷紧。她一只手按上来，凉意渗进来，那股热流才慢慢顺下去。

第二轮呼吸顺畅了些。

第三轮开始，我能感觉到头顶晶石传来波动。一缕细光从天降下，落在百会穴上，顺着后颈滑进体内。它往下走得很慢，每过一寸都带着刺痛。

但我没停。

这痛是真实的，说明我在掌控它。

那道光走过命门、丹田、会阴，再沿前胸上升，过膻中、人中，最后回到百会。一个循环结束，全身毛孔都在发麻。

我睁开眼。

视线清晰了很多。十步外岩壁上的裂纹我能看清楚走向，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能数清。我低头看手，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银光，像是月光洗过。

“第一轮成了。”她说，“再来。”

我没问为什么练这个。我知道现在不能退。

第二次引导星力，疼痛减轻了。我能控制它的速度，让它走得更稳。当它再次完成循环时，骨骼发出轻微响声，像铁链收紧。

第三次的时候，我主动加快节奏。

星力运转变快，身体承受的压力也更大。汗水浸透衣服，滴在地上发出轻响。我盯着前方一块凸起的岩石——那是祭坛留下的试炼石，表面有旧划痕。

我想打一拳试试。

念头刚起，星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