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全,令人钦佩。”
“师兄过誉。”
“然,”苏文话锋微转,依旧温和,“修行之道,终需落于己身。外物巧技,终是末流。今日,愚兄便以这卷《劝学》简,与师弟论道一二,如何?”
他轻轻展开手中竹简。
淡淡的白光,自竹简上升起。
一股中正平和,却又无孔不入的“势”,悄然弥漫开来。
陈恪瞬间感觉,周围擂台景象似乎微微扭曲、拉远。
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处空旷的学堂。
耳边隐隐有朗朗读书声。
眼前唯有苏文与他手中散发白光的竹简。
言域,展开!
“师弟以为,”苏文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直透心神,“何为修行之‘道’?”
“是如雷豹师兄那般,以力破法,刚猛无俦?”
“还是如柳萱师姐那般,以柔克刚,掌控入微?”
“或是如师弟这般,借外物,用巧智,行险求胜?”
每一个问题,都伴随着竹简白光的微微荡漾,冲击着陈恪的心神。
仿佛在诱导他怀疑自己的路,认同对方的路。
台下众人,只看到擂台上白光笼罩,两人相对而立,似乎在交谈。
但陈恪已陷入无形的凶险交锋。
他默运【慎独】,稳住心神。
同时,旧书中心性篇章的感悟浮现。
他不答,反而向前一步,目光清澈,朗声反问:
“那依苏师兄之见,何又为‘道’?”
“是墨守成规,固步自封?”
“是唯力是举,不论善恶?”
“还是…空谈道理,不恤实情?”
苏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没想到陈恪心性如此坚定,不仅不受诱导,还能反问。
竹简白光更盛。
“道,乃天地至理,修行正途。当循先贤之法,守宗门之规,明心见性,砥砺前行。而非…投机取巧,哗众取宠。”
话音落下,白光之中,竟隐隐浮现出几行金色文字虚影,如同戒律,朝着陈恪压来!
文字未至,一股无形的“理亏”、“不正”之感,已袭上心头。
仿佛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。
陈恪深吸一口气,不退反进。
他脑海中闪过与赵坤的争斗,与门规的碰撞,与高层目光的接触。
闪过“文明”系统的初衷,闪过那本旧书的理念。
他挺直脊梁,声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