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起系统,想起“文明”二字。
似乎…有点意思。
“另外,”吴铁脸色不太好看,“韩玉那边,有新动作。”
“哦?”
“他联合了几位执事,以‘维护小比纯粹性,防止取巧之风蔓延’为由,向摇光阁和戒律堂提议,十六强后,擂台增设‘禁制’。”
“什么禁制?”
“初步提议是…禁止使用‘非制式符箓’,限制‘一次性消耗类异物’数量,强化擂台阵法对‘微弱灵力操控类干扰手段’的屏蔽。”
陈恪眼神一冷。
这是赤裸裸地针对他。
他的石子、水滴、乃至粗浅的灵力干扰,都在“微弱灵力操控类干扰手段”范畴。
若此提议通过,他最大的战术优势将被极大削弱。
“戒律堂和摇光阁反应如何?”
“‘铁面刘’反对,认为此举有失公允,扼杀弟子应变之能。但韩玉一方声音不小,且有周副执事等人附和。最终决议…尚未下达,但十六强战,很可能会试行部分条款。”
压力,从未停止。
陈恪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需要新的应对。
两日静养,伤势尽复,修为甚至因祸得福,更加精进。
生生造化丹药力并未完全吸收,沉淀在体内,持续滋养。
陈恪将更多时间,用于研读那本无字旧书,尤其是其中关于“心性”、“意志”、“破妄”的零星记载。
儒修言域,攻心为上。
旧书有云:“万法由心,心定则法固。外力可摧山岳,难移一念。”
他隐隐有所悟。
第三日,晨。
十六强战,开幕。
陈恪来到“天字一号”擂。
擂台四周,观者如堵。
气氛比之前任何一场都要肃穆。
高台上,除了惯常的执事长老,多了几位气息渊深、服饰各异的身影。
有道人,有儒士,亦有面无表情的刑堂修士。
显然,高层关注已从幕后走到台前。
陈恪的对手,苏文,已静立擂台。
他一身月白儒衫,头戴方巾,面容清雅,气质温润,手持一卷竹简。
若不看擂台,倒像是踏青吟诗的文弱书生。
“丁字区陈恪,见过苏师兄。”陈恪拱手。
苏文微笑还礼,声音清朗:“壬字区苏文,见过陈师弟。师弟连番苦战,以弱胜强,智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