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始每日雷打不动的吐纳修炼。压力如磐石,而他,便要做那石下顽强生长的草,在夹缝中,汲取每一分养分,向上突破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陈恪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。修炼、巡查、与孙大牛等人偶尔交流。他再未“偶遇”韩玉,但那种被无形目光注视的感觉,时隐时现。他依旧低调,但低调中透着一种沉稳的坚定。
小比报名之日,终于到来。
庶务堂前的广场人山人海,喧嚣震天。几乎所有炼气三层及以上的外门弟子都汇聚于此,甚至有不少炼气二层也想来碰碰运气。空气中弥漫着兴奋、紧张、敌意与野心。
陈恪随着人流,缓缓走向报名处。他穿着那身浆洗得发白的杂役服,在众多衣着光鲜、气息不弱的弟子中,显得毫不起眼。但当他走近时,周围却自动让开了一小片空间,许多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审视、好奇、忌惮,乃至不加掩饰的敌意。
“看,是陈恪!”
“就是他扳倒了赵坤?”
“炼气三层?看着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“嘘,小声点,听说内门都有人注意他了……”
“哼,走了狗屎运罢了,小比台上见真章!”
议论声嗡嗡作响。陈恪恍若未闻,神色平静地来到报名执事面前,递上自己的身份木牌。
执事弟子看了他一眼,在一本厚册上记录下名字,递过来一枚刻着数字的木质号牌:“丁字区,陈恪,炼气三层。号牌:三百零七。三日后辰时,演武场集合,抽取首轮对阵。逾期不至,视为弃权。”
“多谢执事。”陈恪接过号牌,正要离开。
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嗤笑:“哟,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,原来是我们丁字区的‘大功臣’啊。怎么,陈大观察员,不在你的风纪队喝茶,也来这擂台上找不自在了?”
陈恪转头,只见一个满脸横肉、炼气三层巅峰的壮汉抱着胳膊,斜睨着他,眼中满是挑衅。此人陈恪认得,名叫张魁,正是之前在小树林试图武力威胁他,反被喇叭录音吓退的那个打手!看来是赵坤余孽,此刻跳出来寻衅了。
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,许多目光聚焦过来,等着看好戏。
陈恪看着张魁,脸上毫无怒色,反而点了点头,平静道:“原来是张魁师兄。小比乃宗门盛事,弟子自然要来参与,向诸位师兄请教。至于风纪队事务,不劳师兄挂心。师兄若无事,请让一让,莫要阻塞通道,耽误其他同门报名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句句在理,尤其最后一句,直接扣住了“妨碍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