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喇叭录?这他妈是什么路数?
他愣住了,举着的短棍有些尴尬地停在半空。打?对方已经声明是“执勤人员”,还提到了“暴力抗法”和“戒律堂”,真要动了手,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而且那该死的喇叭还在录!不打?狠话已经放出去了,这么灰溜溜走了,脸往哪搁?
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,陈恪已经工工整整地在记录板上写了几行字,然后抬起头,看着他,再次清晰地说道:
“警告一次。请立即停止你的违法行为,离开。”
横肉弟子脸色涨红,进退维谷。他能感觉到陈恪身上那炼气三层的灵力波动(刚刚突破,还不甚稳固),但对方那有恃无恐、一切按“规矩”办事的态度,让他心里完全没底。尤其是那个对着自己的喇叭口,仿佛一只冰冷的眼睛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“……算你狠!”最终,对未知“规矩”后果的忌惮,压过了蛮横。他狠狠啐了一口,收起短棍,丢下一句毫无底气的狠话:“你给我等着!”然后转身,快步消失在树林深处,背影甚至有些仓皇。
陈恪直到对方身影消失,又等了几息,才缓缓放下记录板和喇叭,关闭了录音。后背,已然被冷汗湿透。刚才若对方真不管不顾动手,他虽有新突破的修为和一战之力,但也必然凶险。
“走,快回去。”陈恪对两名吓呆的跟班低声道,三人迅速离开树林。
回到风纪队,陈恪立刻将情况汇报,并播放了喇叭里录下的、对方威胁言语的片段。虽然录音粗糙,但关键话语清晰可辨。
“是赵坤的人,叫张魁,也是个混不吝的打手。”吴铁听完录音,脸色阴沉,“看来赵坤是双管齐下,一边造谣,一边武力试探,想逼你就范,或者逼你出错。”
“他越急,说明我们的施压越有效,他也越接近狗急跳墙。”老王分析道,“下月初三的交易,他恐怕不会取消,但可能会更加警惕,或者安排后手。”
“陈恪,你今日应对得极好。”吴铁看向陈恪,眼中满是赞赏,“不卑不亢,以规则对暴力,还留下了证据。这张魁的威胁录音,也是一个筹码。接下来几天,你更要小心,尽量不要单独行动。巡查时,我会让老王暗中跟着你。”
“多谢吴执事,王老。”陈恪心中稍安。
夜色中,陈恪回到陋室。窗外警戒铃安静,但心中的警铃长鸣。
谣言与试探,只是开场。
真正的风暴,正在逼近。
而他手中的“规则”之盾与“证据”之剑,
也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