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恪脚步未停,仿佛毫无察觉,但【慎独】状态已提升到极致,灵力悄然运转,右手摸向了挎包里的短棍和一张驱邪符。他给两名跟班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加快脚步。
就在他们即将走出树林时,侧前方一棵大树后,猛地闪出一个人影,拦在路中!
不是刘莽,也不是李猴,而是一个面生的、满脸横肉、炼气三层的外门弟子,眼神凶狠,手中提着一根沉甸甸的镔铁短棍。
“陈恪!”那弟子低喝一声,声音沙哑,“你天天拿着个破喇叭瞎嚷嚷,很威风啊?知不知道,你挡了很多人的路?”
陈恪停下,平静地看着他:“这位师兄,何出此言?弟子只是在执行公务。若弟子巡查有何不妥,或阻碍了师兄,请明确指教,或通过正规渠道反映。”
“少他妈废话!”那弟子狞笑,短棍指向陈恪,“老子看你很不爽!今天就想教教你,在外门,该怎么‘做人’!识相的,跪下磕个头,自己把那个破喇叭砸了,以后夹着尾巴,老子就当没见过你。不然……”
他掂了掂手中的短棍,炼气三层的灵压混合着蛮横的气势压迫过来。他显然是有备而来,特意选了这片相对僻静、且距离风纪队和主要道路都有段距离的树林,就是要避开旁人,进行武力威胁和羞辱。
两名跟班杂役吓得脸色发白,连连后退。
陈恪看着对方,忽然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无奈与认真的表情。
“师兄,你这种行为,涉嫌‘暴力威胁执勤人员’、‘寻衅滋事’,并可能构成‘故意伤害未遂’。”陈恪一边说,一边缓缓从怀中掏出了记录板,又拿出了那个【高音喇叭】,但却没有对着嘴,而是将其喇叭口,有意无意地对准了对方,同时,手指在喇叭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凸起上,轻轻一按——那是简易录音功能的启动钮。
“根据《丁字区风纪管理暂行条例》第七条,及宗门相关律例,我有权对你进行现场警告,并记录你的言行。请你立即停止威胁,收起武器,离开此地。否则,我将视你为暴力抗法,并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记录上报、申请戒律堂介入等一切必要措施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平稳,甚至带着点“照本宣科”的枯燥,但在灵力的轻微灌注下,透过喇叭的扩音(虽然未对准嘴,但基础功能仍在),声音清晰地传开,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,自带一股奇异的“官方”震慑力。
那横肉弟子显然没料到陈恪是这种反应。不跑,不求饶,不硬拼,反而拿出一套一套的“条例”和“措施”来应对,还他妈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