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李察德忽然笑了，笑得有点冷：

“你是？”

“林辰，他的合作伙伴，她在？”

李察德那边传来水龙头关掉的声音，背景里隐约有浴室门打开的动静。他声音压低，却带着明显的挑衅：

“她在洗澡呢，刚进去。林总这么急着找她，有什么事？”

林辰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，语气依旧平淡：

“没什么事。等她洗完，麻烦转告她一声，爱情公寓的文件需要她确认。”

李察德忽然低笑出声，声音里带着酒后的那种疲惫和恶意：

“文件？林总，你可真会找借口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忽然沉下去，像压抑了很久的火气终于炸开：

“昨晚的事……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
林辰眉梢微动，没说话。

李察德冷哼一声，继续说：

“她昨晚一晚没回家，身上酒味那么重，脖子上还有吻痕……林总，你当我瞎？”

他声音越来越大，像在对着浴室门吼，又像在对着电话那头的林辰吼：

“秦羽墨！你他妈昨晚在哪儿？！在林辰床上是不是？！”

浴室里水声戛然而止。

秦羽墨裹着浴巾推开门，头发湿漉漉地滴水，脸色瞬间煞白。

她冲过来想抢手机，李察德却一把推开她，手机举高，继续吼：

“你还有脸回来？！你为什么这么对我。”

秦羽墨声音发抖，伸手去抓手机：

“李察德……你别说了……”

李察德猛地转头瞪她，眼底是红血丝：

“别说了？老子到家，你人影都没有！身上酒味熏天，脖子上那红印子是蚊子咬的？”

他把手机怼到秦羽墨面前，对着听筒吼：

“林辰，你听见了？昨晚骑是不是很爽？”

秦羽墨脸色白得像纸，泪水一下子涌出来。她伸手想挂电话，手却抖得按不到键。

李察德忽然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声音低得可怕：

“秦羽墨，我们离婚。”

“我他妈忍了你三年，你心里从来没我。”

他走到玄关，抓起外套和钥匙，头也不回：

“房子我不要了，东西你留着。以后……别联系。”
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
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
秦羽墨站在原地，浴巾滑落了一角都没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