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!”
她靠着沙发,歪头看他,声音软下来:
“林总……你知道吗?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就觉得你像一个人。”
林辰给她倒酒,手顿了顿:
“谁?”
秦羽墨没直接答,又喝了一大口,酒顺着嘴角滑下来,她用手背胡乱抹掉,笑得有点自嘲:
“我老公,王八蛋李察德。背着我在国外养女人,还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她背对着他,浅灰色丝绸睡裙的吊带滑到肩窝,露出后背那道流畅的脊线。
长发散在枕头上,像泼了墨。腰肢细得过分,却在起伏间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韧劲。
林辰脑子有一瞬空白。
下一秒,秦羽墨忽然侧过头,带着酒后的绵软:
“李察德…你混蛋。你个王八蛋。”
她转过身,脸颊贴在他胸口蹭了蹭,睫毛扫过他的锁骨,像羽毛轻轻挠过。
林辰摆摆手,有些无奈:“秦小姐,你酒量这么差劲的吗?”
一瓶酒下去,秦羽墨已经彻底失去思考,把自己当成了李察德。
“李察德,你怎么变结实了,腹肌都出来了。”
秦羽墨醉眼迷离,把林辰按在沙发上。
沙发吱呀作响,酒杯被碰倒,威士忌洒了一地,空气里酒香更浓。
.....
“察德……你昨晚怎么这么猛?”
“猛得我都认不出来了……”
清晨时分,雨水停了,
秦羽墨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,呼吸热热地喷在他颈侧,带着浓烈的酒气。
林辰盯着天花板,嘴角慢慢勾起。
昨晚两人喝多了,当时脑子一片空白。
再然后……就顺水推舟了。
十点,秦羽墨忽然动了动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先是愣了两秒,然后整个人僵住。
视线往下移,看到自己光着的肩膀,再看到林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她呼吸一滞。
记忆碎片像拼图一样拼起来。
敲门、哭、吻、撕衣服……
最后是她自己骑在他身上,哭着喊“李察德你个王八蛋”。
秦羽墨脸瞬间烧起来。
她想推开他,却发现自己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。
更要命的是——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感到愤怒或恶心。
林辰睁开眼,对上她的视线。
他没说话,抬手轻轻把她耳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