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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不是……真的不该做设计？”

林辰没急着回答。

他起身，走过去，在她身边坐下。沙发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。

秦羽墨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寸。

林辰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，带着一点雨后的清冽和淡淡的木质香。

他抬手，轻拍她后背。节奏很慢，像在数着她的心跳。

秦羽墨闭上眼，喉咙发紧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

“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挺能扛的……被客户改到凌晨三点，被甲方骂到狗血淋头，我都能笑着说‘好的，马上改’。可这次……我真的扛不住了。”

她声音哽住，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衬衫前襟：

“林总……我是不是……该认输？”

林辰低头贴着她发顶，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：

“爱情公寓给你当试验田。”

秦羽墨呼吸一滞，抬头看他，。

“什么……？”

林辰看着她，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笃定：

“辰宇·悦居系列，从今天起，在爱情公寓全楼推广。你想怎么改，就怎么改。预算我出，工期我保，业主意见我来挡。”

秦羽墨愣住，眼泪挂在睫毛上，忘了掉。

她声音发抖，带着点不敢相信的颤音：

“你……你疯了？全楼推广……万一砸了……”

林辰抬手，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，动作很轻：

“砸不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：

“因为我看得懂你的设计。”

秦羽墨盯着他，眼泪又涌上来，却没再掉。她忽然抱紧他，把脸埋进他颈窝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成年女人的脆弱：

“我以前总觉得……没人懂我的设计……他们要么说太冷，要么说太素，要么说看不懂……我以为是我自己问题……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更哑：

“你好像……真的懂。”

林辰没说话，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
秦羽墨哭得肩膀一抽一抽，却没再压抑声音。

她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卸下所有盔甲的地方，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委屈、疲惫、不被理解，全都哭了出来。

哭到最后，她声音都哑了，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气。

林辰低头，在她耳边轻声：

“哭够了，就起来改图。”

秦羽墨愣了愣，随即破涕为笑，带着哭腔：

“你……你还真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