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明明灭灭。

嘴角慢慢勾起。

“王副局长……你这秘密，可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。”

车不紧不慢跟在王朝凤后面。他把车灯调暗，远远缀在王朝凤的奥迪后面。

雨刷一下一下刮着挡风玻璃，像在提醒他别跟丢。

车子没回市局家属区，而是拐进内环，往浦东方向开。过了陆家嘴高架，又钻进几条老小区，最后停在一家三甲儿童医院的地下停车场——魔都儿童医院

王朝凤停好车，没急着上楼。她靠在车门边，点了根烟，深吸一口，烟雾在雨里散得很快。指尖抖了抖，烟灰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。

林辰把车停在远处柱子后，下车，雨衣帽拉低，借着夜色靠近。他没靠近太近，就在停车场出口的阴影里蹲着，看她。

她抽完烟，掐灭烟头，抬头看了眼医院大楼，眼神复杂。

深吸一口气，挺直腰，踩着高跟鞋往电梯走。步子还是稳，但肩膀塌了点，不像白天在仓库里那副硬扛的模样。

林辰等她进电梯，才跟上去。他没进同一部，而是走楼梯，六楼儿科血液病区。

走廊灯光昏黄，消毒水味刺鼻。值班护士台亮着灯，几个护士低声聊天。

林辰没敢直接进去病房区。他找了个转角，靠墙站着，假装等家属。耳朵竖起来，听见王朝凤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
“护士，小凤今天怎么样？”

一个年轻女护士声音轻：“王局，您又来了……今天化疗反应重，吐了好几次，现在刚睡下。血象还是低，白细胞只有1.2，医生说再观察两天，可能得加护。”

王朝凤声音低下去：“……嗯，谢谢。药费我明天再交。”

护士叹气：“王局，您一个人……要不找个人……”

王朝凤打断她，声音硬邦邦：“不用。我行。”

脚步声近了，林辰赶紧低头，装作玩手机。

王朝凤从他身边走过，没抬头。她手里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保温桶和几件换洗衣。推开病房门，进去前顿了顿，肩膀明显松懈下来，像卸了盔甲。

林辰等门关上，悄悄靠近，透过观察窗往里看。

病床上躺着个瘦小的女孩，十三四岁模样，头发掉光了，戴着毛线帽，脸色蜡黄。插着管子，监护仪滴滴响。

王朝凤把保温桶搁床头柜，轻手轻脚坐下来，伸手摸女孩额头。女孩迷迷糊糊睁眼：“妈……”

王朝凤声音一下子软了：“嗯，妈来了。饿不饿？妈给你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