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息探知！”

“王朝凤，40岁，魔都东区分局副局长。”

王朝凤开得稳，方向盘握得指节发白，像随时能把车甩出去。

林辰挂上远光，远远吊着。

车一路往郊区开，绕过高架，钻进老工业区。废弃厂房，黑灯瞎火，只剩几盏路灯在雨里晃。

奥迪停在一栋旧仓库前。

王副局长没打伞，下车后快步走进去。

臀部圆润，腿长而直，即使裹在制服裤里，走路时还是带出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律感。

高跟鞋踩在积水里，溅起水花，雨水顺着她脖颈滑进领口，她却像没感觉似的。

林辰把车停在三百米外，披上雨衣，猫腰跟过去。

仓库门虚掩，里面透出昏黄灯光。

他贴墙根，透过门缝看。

里面不是办公，是……私人藏身地？

一张大桌，桌上散着文件、照片、U盘。墙上白板钉满照片、箭头、时间线。

最显眼的是公寓那栋楼的监控截图：他和美嘉在店门口，美嘉哭着被推倒；诺澜在电台门口低头；一菲甩门的那一刻。

红笔圈着：【情绪峰值】【集体压力】【可利用】。

林辰心沉下去。

这不是简单报复。

王副局长站在白板前，背对他，双手撑桌，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。

警服外套已经脱了，只剩白色衬衫，湿透的布料贴在后背，勾勒出脊柱的弧线和腰窝的深陷。雨水从她发梢滴到桌上，她却没在意。

不一会，另一辆车靠近，按了三声喇叭后，一个遮住脸庞的男子将一份文件和一个黑色行李箱交给了王朝凤。

箱子打开，里面是铺的满满当当的现金。

“王局，这里是孝敬你的三百万。”

男子看着王朝凤低头开口，眼睛划过眼前女人身材时微微一眯。

“告诉他，事情已经在办了。”

王朝凤冷冷的开口，脸色露出一丝厌恶。

两人商量了十分钟，来人恭敬的对着王朝凤行礼后离开。

“臭婊子，总有一条把你办了。”

男子回到车里，贪婪的看了远处的王朝凤一眼驾车离开。

待到人走后，王朝凤站了片刻，深吸一口气，胸脯剧烈起伏，像在强迫自己冷静。她却只是抬手抹了把脸，动作疲惫又倔强。

引擎轰鸣，车灯刺破夜色，往市区开。

林辰站在雨里，点根烟，烟头在黑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