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

王副部长继续说：“这次的研究项目，是国家重点工程。一旦参与，就要全身心投入，可能很长时间都不能回家，也不能跟外界联系。”

他看着许松，认真地问：“小许，你考虑清楚了吗？”
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
所有人都看着许松，等待他的回答。

杨厂长眼神复杂，既希望许松拒绝，又知道自己没理由阻止。

厉海眼神期待，他是真心希望许松能加入。

王副部长则是审视，他想看看这个年轻人，到底有多大的决心。

许松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：

“王副部长，我能问一个问题吗？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这次的研究项目，大概需要多长时间？”

王副部长想了想：“这个不好说。顺利的话，一两年。不顺利的话，三五年也有可能。”

许松点点头，又问：“研究期间，真的不能跟外界联系？”

王副部长看着他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：“这是保密规定。参与研究的所有人，都必须与外界隔绝，直到项目结束。”

许松沉默了。

他心里很矛盾。

一方面，他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难得。

氧气顶吹转炉，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炼钢技术。

如果能参与研究，攻克技术难关，对国家、对自己，都是巨大的贡献。

另一方面，他舍不得。

舍不得王凝，舍不得傻柱和雨水，舍不得这个虽然禽兽但也有人情味的四合院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答应过王凝，要娶她。

如果一去三五年，音讯全无……

她会等吗？

应该会吧。

但许松不想让她等。

他宁愿在走之前，把一切都定下来。

许松深吸一口气，看向王副部长：

“王副部长，我答应。”

王副部长眼睛一亮！

厉海也露出惊喜之色。

杨厂长则是一脸苦笑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

许松接着说：“但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我想在出发之前，把婚事办了。”

王副部长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！

他看着许松，眼神里满是欣赏：“好小子，有情有义！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许松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
“你放心，组织上会尽力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