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长办公室。

许松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屋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。

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，脸上的表情既骄傲又焦虑。

王副部长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神态悠闲。

厉海也在，正拿着几张纸在看。

看到许松进来，王副部长放下茶杯，笑着说：“小许来了，坐。”

许松在他对面坐下，不卑不亢。

王副部长看着他，开门见山地说：

“小许，我今天来找你，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
许松点点头：“您说。”

王副部长指了指厉海手里的那几张纸：“那是你画的机床图纸。厉工拿给我看了。说实话，我看了之后，很震惊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我们二工部，有几十个工程师，研究那台日本机床研究了三年。三年，都没能完全吃透它的结构。可你……”

他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：“你一个人，只用了一天。”

许松谦虚道：“王副部长过奖了。我能修复那台机床，多亏了易师傅他们的帮助。”

王副部长摆摆手：“你不用谦虚。易中海的手艺确实好，但主导修复的是你，画出图纸的是你，发现冗余零件的也是你。这一点，厉工已经确认过了。”

他看向厉海。

厉海点点头，认真地说：“许松同志的技术水平，完全达到了工程师的标准。甚至……比很多工程师都强。”

许松心里一动，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
王副部长继续说：“小许，我今天来，是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许松看着他：“您请说。”

王副部长一字一句地问：“你愿不愿意，加入二工部的研究所，参与氧气顶吹转炉的研究工作？”

话音刚落，杨厂长腾地站起来：“王副部长！”

王副部长看向他，似笑非笑：“老杨，你有意见？”

杨厂长脸都憋红了：“王副部长，许松是我们厂的骨干！他要是走了，我们厂的技术工作谁来干？”

王副部长笑了：“老杨，你别急。我又不是现在就要人。”

他看向许松：“小许，我给你时间。过完年，元宵节之后，你再来报到。这段时间，你可以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好，也可以……把个人问题处理好。”
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许松一眼。

许松心里一凛。

个人问题？

他指的是王凝？

还是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