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到时候,棒梗就能天天吃肉,你也能买新衣服穿。”
秦淮茹沉默了。
贾张氏在旁边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!东旭说得对!许松那小子,就该好好治治!”
贾东旭看着秦淮茹,等她表态。
秦淮茹沉默了很久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
贾东旭笑了。
他转身看向窗外,眼神阴冷:
许松,你不是厉害吗?
我倒要看看,这一次,你怎么翻身!
夜色渐浓。
许松家,酒局还在继续。
阎埠贵已经喝得不省人事,趴在桌上呼呼大睡。
易中海也喝得差不多了,靠在椅子上,眼睛半睁半闭。
何雨柱还在跟许松碰杯,两人你来我往,喝得不亦乐乎。
何雨水早就困了,靠在许松身边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许松看了看时间,站起身: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
何雨柱意犹未尽:“再喝点?”
许松摇头:“不喝了,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他看向易中海:“壹大爷,我送您回去?”
易中海摆摆手:“不用,我自己能走。”
他站起身,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
许松连忙扶住他:“还是我送您吧。”
他把易中海扶起来,又对何雨柱说:“傻柱,你把叁大爷背回去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一把扛起阎埠贵,往外走。
许松扶着易中海,慢慢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易中海突然停下,看着许松:
“小许,今天的事,你做得对。”
许松笑了笑:“壹大爷,您别夸我。”
易中海摇摇头:“不是夸你,是真的对。刘海中那人,就该治治。”
他叹了口气,继续说:“我来院里这么多年,什么人没见过?刘海中这种,又蠢又坏,最麻烦。”
许松点点头,没说话。
易中海看着他,突然问:“小许,你有没有想过,以后当院里的大爷?”
许松一愣,随即笑了:“壹大爷,您别开玩笑了。我才二十岁,当什么大爷?”
易中海认真地说:“我不是开玩笑。你年轻,有本事,有人缘,还知道分寸。将来,未必不能当这个壹大爷。”
许松沉默片刻,摇摇头:“壹大爷,我不想当大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许松笑了笑:“当大爷太累。要管这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