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院子。
许松家那边,灯火通明,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。
贾东旭的眼神,越来越阴沉。
一个恶毒的念头,在他心里慢慢成形。
“淮茹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秦淮茹抬起头:“嗯?”
贾东旭转过身,看着她和贾张氏,压低声音说:
“我想了一个办法,能让许松身败名裂。”
贾张氏眼睛一亮:“什么办法?”
秦淮茹却皱起眉头:“东旭,你想干什么?”
贾东旭冷笑一声:“许松不是仗着他爹是英雄,在院里耀武扬威吗?那我就让他知道,英雄的儿子,也能变成狗熊。”
贾张氏迫不及待地问:“快说快说!”
贾东旭看了她一眼,缓缓开口:
“妈,从明天开始,你继续去惹许松。”
贾张氏脸色一僵:“啊?”
“不是真惹。”贾东旭说,“是假装惹。你要让所有人都觉得,你恨许松恨得要死。”
贾张氏一脸茫然:“这有什么用?”
贾东旭冷笑:“等时机成熟了,你就去告许松——说他欺负你,动手打你。”
贾张氏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暗下去:“可、可许松没打我啊……”
“谁说一定要他真打了?”贾东旭说,“只要你一口咬定他打了,再加上你身上的伤,谁不信?”
贾张氏愣住,随即明白过来,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:“你是说,让我自己弄伤自己?”
贾东旭点点头。
秦淮茹脸色大变:“东旭!这不行!这是诬陷!”
贾东旭冷冷地看着她:“怎么?你心疼许松?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:“我不是心疼他,我是怕……怕事情败露,咱们全家都得倒霉!”
贾东旭笑了,那笑容让秦淮茹后背发凉:
“败露?怎么败露?”
“妈是老太太,许松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。”
“老太太被小伙子欺负了,谁不信?”
“就算许松有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!”
秦淮茹还想说什么,贾东旭打断她:
“淮茹,你不想过好日子吗?”
“许松一个月五十五块,他要是倒了,这些钱谁来拿?”
秦淮茹愣住了。
贾东旭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只要许松倒了,他的房子、他的工资、他的票证……”
“咱们都可以想办法弄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