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许,在家吗?”
是易中海的声音。
许松起身开门,易中海和阎埠贵站在门外,手里还提着一瓶酒。
“壹大爷,叁大爷,快进来。”
两人进了屋,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,点点头打招呼。
阎埠贵把酒放在桌上,笑着说:“小许,今晚这顿酒,我请了。”
许松挑了挑眉:“叁大爷,您今天怎么这么大方?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:“这不是给你赔罪嘛。我今天说话也有不妥当的地方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许松摆摆手:“叁大爷客气了。您那点心思,全院都知道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阎埠贵老脸一红,讪讪地笑了。
易中海坐下后,看着许松,欲言又止。
许松知道他想说什么,直接开口:“壹大爷,您是不是想问,我力气怎么这么大?”
易中海点点头。
许松笑了笑:“我爹教的。”
易中海一愣:“许卫国?”
“对。”许松说,“我爹当年抓敌特,靠的就是这一手。他怕我被人欺负,从小教我练。”
易中海恍然大悟,点点头:“难怪。”
阎埠贵在旁边感慨:“许卫国那同志,确实是个能人。可惜……唉。”
许松没说话。
他知道阎埠贵是真心感慨,不是虚情假意。
何雨柱在旁边插嘴:“壹大爷,刘海中那事,您打算怎么处理?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:“还能怎么处理?他都已经那样了……”
许松突然说:“壹大爷,我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易中海看着他:“你说。”
许松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
“刘海中这个人,心眼小,记仇,还爱摆架子。”
“今天这事,他肯定记恨我。”
“我不怕他记恨,但我怕他以后在院里搞事。”
“壹大爷,您得有个准备。”
易中海沉默了。
他知道许松说的是实话。
刘海中今天当众丢脸,以他的性格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就算不敢明着来,暗地里也少不了使绊子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易中海点点头,“我会盯着他的。”
许松笑了笑,没再多说。
阎埠贵在旁边打圆场:“行了行了,别说这些扫兴的了。来来来,喝酒喝酒!”
何雨柱把饭菜端上来,红烧肉、炒鸡蛋、花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