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。”
“你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
刘海中张了张嘴,想解释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聋老太太继续说:
“你儿子打人,你不教训儿子,反而怪受害者。”
“你这不是护短吗?”
“你当着全院人的面给小许下跪,那是你自己心虚,自己吓的。”
“跟小许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倒好,又把账算到小许头上。”
“你这不是不讲理吗?”
聋老太太一口气说了三句话,句句诛心。
刘海中脸色惨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周围还没走远的邻居,听到这话,又停下来看热闹。
聋老太太看着刘海中,最后说了一句:
“刘海中,你是贰大爷,院里的人都敬着你。”
“可你要是自己不要脸,那就别怪别人不给你脸。”
说完,聋老太太转身就走,连看都不再看刘海中一眼。
刘海中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
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怕的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对刘光天和刘光福说:“还愣着干什么?扶你爹回去。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连忙扶着刘海中,灰溜溜地回了后院。
一场闹剧,终于落下帷幕。
何雨柱家。
许松正坐在炕上,慢悠悠地喝茶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坐在他对面,两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看什么看?”许松放下茶杯,“我脸上有花?”
何雨柱咽了口唾沫:“许松,你老实交代,你什么时候练的这一手?”
许松笑了笑:“从小练的。”
“从小?”何雨柱一脸不信,“咱俩从小一起长大,我怎么不知道?”
许松看了他一眼:“你知道的事多了。”
何雨柱被噎了一下,挠挠头,不再追问。
何雨水凑过来,小脸上满是崇拜:“许松哥,你太厉害了!你能不能教教我?”
许松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你一个丫头片子,学这个干什么?”
何雨水认真地说:“学了就不怕被人欺负了!”
许松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行,以后教你。”
何雨水开心地笑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心里暖暖的。
他知道,许松对他妹妹,是真的好。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