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审讯和不见天日的囚禁,甚至更糟。
不,绝不能到那一步!
但……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他的语气没那么绝对?
难道……
她抬起眼,目光直直地看向黄凯。
男人靠在床头,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他侧脸上打下一道明暗分界线。
他的面容依旧端正,甚至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有些慵懒,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明锐利,深不见底,里面没有丝毫往日常见的压抑、苦闷,或者被她刻意撩拨起的意乱情迷,只有一片冷静的、带着审视和估量的幽深。
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变了,不再是之前带些疲惫和不得志的感觉,而是内敛的、却让人无法忽视的强悍和掌控感。
“你……”白帆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放弃了那套无辜的说辞,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被冒犯的冷淡。
“黄队,你到底想怎么样?
直接把我交上去,不是更能证明你的‘忠诚’和‘清白’吗?”
黄凯没有立刻回答,目光如实质般锁定白帆的双眸。
他的眼神很复杂,有洞察,有一丝淡淡的怜悯,甚至还有一点……同病相怜的意味?
“我不是因为你这张脸,这身材,”他的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娇躯,以及那张哪怕此刻苍白也依旧美得夺目的脸,语气平静无波。
“才没立刻把你扭送进去的。”
白帆被他看得心头一紧,那目光太透彻,让她有种被剥光所有伪装、赤裸裸暴露在阳光下的不适感。
她抿紧了唇,没说话,等待他的下文。
黄凯缓缓靠回去,声音低沉了些。
“我只是觉得,你跟我,其实是一类人,都很……可怜。”
“可怜?”白帆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,差点嗤笑出声。
但看到黄凯脸上带着点自嘲和了然的神情,她又把笑声压了回去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“黄队,你这算是胜利者的同情吗?
还是新的审讯技巧?
我落到你手里,是我学艺不精,我认栽。
但可怜?
我们干这行的,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,有什么可怜不可怜的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在为‘事业’献身?”
黄凯转回头,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,带着洞悉一切的平静。
“你以为你在这里主持大局,策反我,联络李楠,很重要,是核心人物,深受器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