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凯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里有了底。
他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,语气平静,但说出来的话却像冰锥一样,瞬间刺穿了白帆强装的镇定:
“提前两年对我进行性格画像,分析我的婚姻矛盾,精准计算偶遇时机……
白小姐,你这活儿,做得挺专业,挺有耐心的嘛。”
白帆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,变得苍白如雪。
但她毕竟训练有素,眼睛瞬间瞪大,里面盛满了被冤枉的愤怒和不可思议。
那张美艳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薄怒,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。
“黄凯……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
什么性格画像?
什么偶遇?
昨晚……昨晚不是你喝多了,我刚好路过,看你不太舒服,才扶你上来休息的吗?
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人!”
她说着,还试图拉起被子遮挡自己,做出又羞又气的姿态。
眼波流转间,天然带着勾人的媚意,此刻却努力装出纯然的愤慨。
若是原来的黄凯,或许真的会被她这副我见犹怜、委屈愤怒的模样唬住,至少会产生一丝动摇。
但此刻的黄凯,灵魂里融合了另一个时空的阅历,更清楚她的底细和手段。
他只是扯了扯嘴角,露出毫无温度的冷笑,眼神锐利如刀,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。
“呵呵,”他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行了,别演了。
这儿没摄像头,也没录音笔。
哦,对了,你藏在电视机后面那个,还有包里伪装成口红的那个,电池都没电了,我帮你收起来了。”
白帆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,连嘴唇都微微发白。
她藏在被子下的手猛地攥紧了床单。
他知道了!
他不仅知道,还找到了设备,甚至拆了电池!
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
昨晚他那些表现……难道都是装的?
黄凯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惶,继续慢条斯理地,却字字清晰地说道。
“你要再这么跟我装无辜,演下去……
那我只好‘请’你回我们单位,喝杯茶,好好聊聊了。
我想,我那些同事,一定对你,以及你背后的事情,非常感兴趣。”
白帆的心脏狠狠一沉。
带回单位?
那意味着彻底暴露,任务失败,等待她的将是漫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