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强烈。
至于“保护”、“开发”这些关键词,他自动归类为“大概率会增加工作量的麻烦事”。
苏曼讲完,心里已经有了底。
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男人——表面正经,眼神却早已出卖了灵魂。这位孙区长,不过是装得更像一些罢了。
散会后,她在走廊上等着。
高跟鞋踩出的每一步都是计算过的,裙摆摇曳的弧度也是。她算准了时间,算准了角度,在孙连城走近的瞬间——
“哎呀——”
一声娇呼,伴随着鞋跟与地面的刺耳摩擦。苏曼身形一晃,柔弱无骨地朝孙连城倒去。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慌,眼里是恰到好处的求助。
剧本写好了:他伸手,她倒下,四目相对,心跳加速,然后一句“谢谢你”,一顿饭,一个故事的开头。
可她等来的,是一个急刹车。
孙连城像是看到一辆失控的泥头车朝自己撞来,猛地停住脚步,然后——往后退了两步。
趋吉避凶光环在他脑子里闪成了警灯红。
扶?扶了就是故事的开始!扶了就有绯闻,有纠缠,有数不清的后续!退休计划会倒退十年!
他没扶。
他转过身,对着空旷的走廊,扯着嗓子喊了起来:
“来人!快来人!有同志摔倒了!哪位女同志方便过来搭把手?!男同志要主动避嫌,注意影响,保持距离!”
声音之大,震得走廊里的声控灯都亮了。
隔壁几个办公室的门“砰”地推开,几位热心肠的大姐冲了出来,七手八脚地把还愣在地上的苏曼扶了起来。
“哎哟,姑娘你没事吧?”
“崴着脚了?慢点慢点,我扶你坐下。”
“小孙做得对,这种情况就得喊我们女同志!”
苏曼被围在一群大姐中间,脸上的表情不是痛,是懵。
她准备好的“感谢—邀请—深入交流”三部曲,胎死腹中。
她抬头看向孙连城,却发现那人已经走出十米开外,脚步飞快,头也不回,活像身后有鬼在追。
苏曼不信邪。
第二天中午,区政府的干部食堂。
她端着餐盘,袅袅婷婷地穿过人群。今天换了一身浅蓝色连衣裙,头发披散下来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淡妆。她算准时间,“偶遇”了正在角落里埋头扒饭的孙连城。
还有一步之遥,她就能在他对面坐下。
就在这瞬间——
孙连城的手机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