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溅不到他一身血。
紧接着,他猛地吸气,用上穿越以来最大的肺活量,胸膛高高鼓起,对着银行大厅洞开的大门方向,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:
“来人啊!警察!快来保护重要证人!”
这一嗓子,声震屋瓦,把大厅里所有人都喊得一愣——离得近的几位,耳朵都嗡嗡作响。
跪在地上的蔡成功,哭嚎声戛然而止,直接傻眼了。
他张着嘴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活像只被雷劈中的蛤蟆,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展开。
他扑过来,是想求一个私下的庇护,找一根能暗中救命的稻草,压根没想过要上电视、上报纸,当什么万众瞩目的“重要证人”——这词儿一听就活不长啊!
银行里的员工和那几位副行长也懵了,面面相觑。
他们从未见过这等阵仗,区长不先低声安抚,不先问明情况,反而直接扯着嗓子喊警察?这操作……也太清奇了。
侯亮平也懵了。
他那双准备细致观察孙连城如何权衡利弊、如何打太极、如何含糊其辞和稀泥的眼睛,此刻只捕捉到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、动作幅度甚至有些夸张的、仿佛受了莫大惊吓的官员——那后退三步的动作,简直能入选“年度最敏捷干部”评选。
喊声未落,守在银行大门外的几个保安,以及正在附近街面巡逻的两名警察,听到这非同寻常的呼喊,立刻被惊动,第一时间便如猎豹般冲了进来,手都按在了腰间的装备上。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当先的警察一边急促发问,一边警惕地扫视四周,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
孙连城看到警察制服,立刻找到了主心骨——不,是找到了接锅的人。
他一根手指,不偏不倚,精准地指向还跪在地上发愣的蔡成功,语气严厉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这位是蔡成功同志!是大风厂改制事件的关键人物!他刚才亲口说,有人要对他的人身安全不利!”
他随即转向那两名荷枪实弹、神情紧张的警察,声调陡然拔高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下达了不容违抗的死命令:“我命令你们,从现在开始,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他的安全!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,我拿你们是问!”
此言一出,那两名警察身形一凛,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身体,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凝重——保护重要证人,这可是天大的政治责任,搞不好要丢饭碗的。
蔡成功彻底绝望了。
他张着嘴,喉咙发出无意义的“嗬嗬”声,想辩解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