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。未来若再遇类似情况,或许能更快应对。
但他也知道,这种方法不能常用。一次已是极限,再试可能连他自己都保不住。
他睁开眼,望向天空。
日头将落未落,天边泛起淡淡橙光。偏亭四周静谧,药庐方向依旧无人走动。这场治疗没有惊动任何人,也没有留下痕迹。
很好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脚,确认行动无碍。经脉中的灼痛减轻了些,不影响战斗。他最后看了眼软榻上的灵汐,见她呼吸均匀,才稍稍放下心。
接下来,该做的事还有很多。
他正准备坐下继续守候,忽然察觉母币轻微震动。不是警兆,而是感应到了某种微弱信号——来自宗门东侧,靠近山壁的位置。
他皱眉。
那个地方,原本是一处废弃洞窟,后来被改建为储物区。按理说不该有能量波动。但现在,那里似乎有东西在释放微弱灵压。
他没动。
不是现在。
灵汐还未醒,他不能离开。
他重新坐下,一手搭回她腕脉,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。那信号虽弱,但频率特殊,像是某种法器在自主运行。
可能是意外,也可能不是。
他盯着她的脸,声音极轻:“等你醒来,我们一起去看看。”
风再次吹过亭角,掀起一角白裙。
她躺在那里,呼吸平稳。
他坐在旁边,纹丝未动。
太阳落下山脊,最后一道光消失在屋檐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