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磨损痕迹,显然是常用之物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两个字,不多。
萧寂摆手:“别谢我。是你让我看清了自己的位置。我不是裁判,是守门人。门没守住,就是失职。”
陆隐没再说话。他收起令牌,起身。
“我去看看东井。”
“巡防已经布好。”萧寂说,“你不用亲自去。”
“我想看看。”他说,“实地。”
萧寂没拦。
陆隐走出执事堂,阳光刺了一下眼。他抬手挡了挡,继续前行。
东井位于宗门东北角,原是取水之所,后因地下灵脉波动被封闭。如今井口加盖铁板,四周立着四根警示桩,上面缠着符绳。他走近时,两名巡防立刻上前。
“陆先生。”
他点头,绕井一圈,蹲下查看铁板边缘。缝隙里有些许黑色粉末,像是烧灼残留。他捻了一点,搓了搓,无味。
他站起身,望向药庐方向。
距离不远,步行只需五分钟。一条小径连接两地,途经一片废弃工坊。
他记下了路线。
回到偏院时,天已近午。他刚进门,就发现门槛下压着一张纸条。捡起展开,是萧寂的笔迹:“三层夹壁巡查记录,昨夜无异常。巡防轮值表已更新,附后。”
纸条背面确实贴着一张小表,标注清晰。
他将纸条收进笔记本,坐在桌前,取出炭笔,开始绘制新的防御漏洞图。画到第三条线时,手指忽然一顿。
笔尖停在纸上。
他盯着某个节点,眼神微凝。
片刻后,他合上本子,起身出门。
这一次,他直奔医疗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