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未见异常。”
可陆隐说,有人在那时用了投影技术。
要么是巡查队撒谎,要么是他们根本没察觉。
他盯着那行字,眉头越锁越紧。
这时,一名弟子匆匆跑来:“少主,矿道第六枚信标失踪,现场有扰动痕迹!”
萧寂猛地抬头。
那人是执法堂新晋执事,可信度高。他说完还递上一块染泥的布条——是从信标外壳上扯下的。
萧寂接过,指尖用力,布条瞬间化为碎片。
如果陆隐是清白的,他不会知道信标被毁。
如果他是同谋,就不会主动去复查。
可他去了。
而且是在所有人还没发现异常之前。
“他现在在哪?”萧寂问。
“据报,往北谷去了。”
“北谷?”萧寂冷笑一声,“那边除了废弃药田,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撤掉跟踪的人。”
亲卫愣住: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说,撤。”萧寂把卷宗抱紧,“他要是有问题,早就跑了。何必回来查什么铜钱?”
亲卫迟疑了一下,挥手示意同伴撤离。
萧寂望着北谷方向,眼神复杂。
他感激陆隐阻止了一场清洗。
他也愧疚自己差点杀了无辜同门。
但他更无法忽视那种感觉——这个人,总在关键时刻出现,总能抓住别人抓不住的细节。
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,你看不见锋刃,却知道它随时能出鞘。
他不想当别人的刀。
也不想被人牵着走。
所以他必须看清,陆隐到底是盾,还是另一把刀。
陆隐走在北谷小道上,脚步平稳。
母币温度已回落。
第六枚信标彻底失联,说明敌人正在加速。
他知道萧寂会查到信标丢失的事。
也知道对方迟早会撤掉跟踪。
聪明人不会一直派人盯着一个没逃跑的人。
他停下脚步,从袖中取出那截断丝,放在掌心看了看,然后扔进路边枯井。
证据不能留太多。
也不能太少。
他需要萧寂相信他,但不能依赖他。
宗门之内,能靠的只有自己。
他抬头看了眼天色。
日头将沉未沉,光影拉长。
远处传来钟声,是晚课将至的信号。
他转身,朝矿道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