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,他想起灵汐靠在井边的样子——苍白,虚弱,却在笑。不是感激,也不是释然,是一种他知道但不愿点破的东西。
像是找到了某种答案。
他不想知道那是什么答案。
他只是普通人,穿越来的,想活久一点。
不是来救谁的。
也不是来当钥匙的。
他睡着了。
地窖外,风刮过高墙,吹落一片瓦。月光漏下来,照在密室门缝上,不到三秒,又被云遮住。
庙里,灵汐仍坐在井边。
她手里握着那把短刃,刀刃映着月光,冷得像水。她盯着它,忽然低声道:“你不说,我也知道你是谁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你是那个……能改命的人。”
说完,她收刀入袖,站起身,走向庙门。
外面夜色浓重,街面空无一人。
她迈出一步,身影融入黑暗。
药王庙重归寂静,只有枯井深处,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响,仿佛有什么东西,在底下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