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哪都拦不住。但你现在站在这里,不是查案,是在发怒。你信不过别人,现在连命运都开始骗你。你会怀疑每一个靠近你的人,包括原本可以拉拢的盟友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萧寂的眼睛:“而我,只是个过路的武者。你不认识我,我也不欠你什么。你要找答案,去查你的内鬼,去稳你的宗门。别把火撒在一个陌生人身上。”
萧寂没说话。拳头握得更紧,指节咔响。
突然,他掌心裂开一道劲风,直劈地面。
轰!
石板炸裂,碎石飞溅,烟尘冲起半人高。裂缝如蛛网蔓延,直达陆隐身前三尺。
尘土扑面。
陆隐纹丝未动。眉梢微挑,像看见一场无关风雨。衣角未拂,呼吸未乱。
“你想打,我不奉陪。”他说完,转身。
步伐稳健,不疾不徐。走入巷深。
阳光在他背影上切割出一道窄影,逐渐变细,最终消失于拐角。
萧寂立于原地,拳握至发颤。眼中怒火翻涌,疑虑如藤缠心。那人走得太过从容,太过平静。不像无辜者避祸,倒像胜者离场。
他低头,看着脚下炸裂的石板。
那一击,是试探。若对方是普通人,必会惊退闪避;若隐藏实力,则气息波动难掩。可那人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不是无知无觉,就是……强到无视。
他缓缓松开手,掌心已渗出血痕。
“是你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一定是你。”
巷道深处,陆隐脚步未停。
左手探入袖中,指尖触到笔记本边缘。没取出来,只是确认它还在。右手指腹在裤缝轻敲四次,节奏稳定。
威胁等级升为橙。
他没回头,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,一直钉在背上,直到转过最后一个弯。
前方是主街岔口,人流渐起。卖早点的摊子支了起来,蒸笼冒白气,油锅滋啦作响。行人穿梭,吆喝声、讨价声混成一片。
他混入人群,身影被遮挡。
走过一家药铺门口,他脚步微顿。药铺窗框上,一道金属箔片残角卡在缝隙里,泛着哑光。是他昨日留下的标记之一。
他看了一眼,继续走。
三个街区外,执法使据点内,一名弟子捧着玉简记录:“……目标身穿粗布武服,帽檐压低,身高约八尺,行走无声,未携带明显武器。最后一次出现于城北旧巷,向南折入主街。”
桌案前,萧寂坐在那里,手中握着一张画像。画中人面目模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