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裂前的震颤,晶核赤热时守卫苏醒的低鸣,还有最后一次截胡时,体内经脉撕裂般的灼痛。那些瞬间都过去了,可痕迹还在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掌心有旧伤疤,是早年一次截胡失败留下的。
他左手握拳,又松开。呼吸放缓,拉长。颈侧注射器微凉,提醒他自己始终掌控节奏。每一次撤离,都是计划内的结果。每一次跃迁,都在计算之中。没有意外,只有执行。
他翻开笔记本,在刚写的四行字下方,添上第五句:“信心源于准备,而非侥幸。”
合本,收入背包。
前方五十米处,一家客栈亮着灯。门未关,伙计站在门口扫地。动作机械,眼神空洞。招牌上写着两个字:安宿。
他迈步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