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空,左臂擦过冻土边缘,划出一道血痕。他不管,继续冲。
刚到南段高地,便看见两名敌兵正往地下插雷管。那是新埋的炸药包,比上次更密集,一旦引爆,整个库区都会塌陷。
陆隐拔出短刃,掷出。
刀锋贯穿一人肩胛,将其钉在地上。另一人惊觉回头,刚举起火折,一支羽箭破空而至,射穿其手掌。
慕容雪跃下马背,提枪杀到。她一脚踢飞火折,枪柄横扫,将那人击晕。
“还有多少?”陆隐问。
“至少五组,分布在三处。”她喘息着,“工兵队正在排查,但时间不够。”
陆隐点头,立即按下腰间传讯器。三级警报启动,高空鸣镝“嗖”地升空,炸出红光。
各哨点同步响应。弓弩手调整角度,火炮组校准方位,预备队从隐蔽处杀出,直扑敌军侧后。
战况逆转。
敌军一度夺下东塔楼,砍倒守军旗手,换上黑色战旗,并点燃红色火号,试图扰乱指挥系统。守军一度混乱,几处防线出现缺口。
徐北堂怒吼:“夺回来!”
他亲自带队冲锋。刀光闪动,血染雪地。一名敌将迎战,交手三合被斩于阶下。徐北堂踏尸而上,亲手斩断黑旗绳索,重置火号为三明两暗。
信号恢复,秩序重建。
慕容雪率骑兵反扑侧翼,连续击溃两波进攻。她右腿绑带已被血浸透,却不肯退。枪尖滴血,每一次突刺都精准致命。她盯住敌军指挥旗,策马直冲,一枪挑落旗杆,敌阵大乱。
陆隐在火油库前重新站定。
他左臂轻伤,呼吸急促,体力消耗巨大,但目光依旧紧盯前方。陈凡站在敌阵后方,脸上沾灰带血,右袖焚毁,气息紊乱,却仍未退。
他望着陆隐,眼神复杂。
“你赢了一时。”他声音嘶哑,“可你挡不住所有天命之子。”
“我不是挡。”陆隐握紧短刃,缓缓上前一步,“我是截。”
陈凡冷笑,挥手召集残部。敌军开始集结,准备二次冲锋。
战场上,尸体覆雪,血迹未干。火油库完好,中枢未破,敌军未能达成战略目标,但也未溃退。
战火仍在燃烧。
徐北堂站在中部高地,肩甲裂开,声音沙哑,仍在下令调度。
慕容雪整顿队伍,枪尖拄地,等待下一波冲击。
陆隐立于广场中央,短刃染血,目光如铁。
风卷着硝烟掠过战场,雪又开始落下。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