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隐迎上。
两人在门前狭路相逢。陈凡一拳砸来,带起劲风,雪幕被撕开一道口子。陆隐侧身避过,短刃划向对方手腕。陈凡旋臂格挡,反手扣住他肩膀,用力一摔。
陆隐借力翻滚,撞上铁箱,闷哼一声。肋骨处传来钝痛,但他立刻站起,再度逼近。
拳脚交击,快得看不清动作。陈凡招式狠辣,每一击都奔要害而去;陆隐则靠走位周旋,利用岗楼支柱和堆放的铁桶遮挡身形。他一边打,一边扫视战场全局。
东南方向,慕容雪已率骑兵出击。马蹄踏雪,银枪如龙,她带头冲入敌阵,连挑三人。敌军阵型微乱,但很快稳住,反以盾墙围拢,弓箭手从后方推进。
“他们有备而来。”副官在她耳边吼,“盾阵厚,硬冲伤亡太大!”
“那就破盾。”她咬牙,调转马头,“跟我走斜线,冲他们衔接处!”
骑兵队立刻变阵,呈楔形突击。她一马当先,枪尖挑开一面盾牌,顺势刺穿其后敌人咽喉。鲜血喷在铠甲上,顺着护腿流下。
战局胶着。
火油库门前,陆隐终于抓住机会。他佯装失衡,引陈凡抢攻,趁其前冲瞬间矮身突进,短刃直刺其肋下。陈凡反应极快,扭身避开要害,但仍被划开一道血口,皮甲撕裂,鲜血渗出。
“你早知道我会来。”陈凡喘着气,冷笑,“所以你布了这么多局?可你防得住一次,防得住两次?防得住所有人?”
“我不需要防所有人。”陆隐抹去嘴角血迹,“我只要防住你。”
陈凡眼神一缩,随即狂笑:“防我?你根本不懂!我不是来抢机缘的,我是来拿命的!我的命,我自己挣!”
他猛然暴起,双掌齐出,罡气炸裂地面,积雪掀起数丈高墙。陆隐被气浪掀飞,撞上铁门,喉头一甜。
徐北堂见状,大喝一声:“压上去!”
他亲自带援军切入战场中央。刀出鞘,血未冷。两名亲卫随其左右,三人呈品字形压向陈凡。慕容雪也率骑兵回援,从侧翼包抄,逼迫敌军收缩阵型。
陈凡被逼退三步,脚下踉跄,却仍站着。他低头看了眼伤口,又抬头望向陆隐,忽然笑了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他说完,挥手示意。
敌军后阵立刻响应。原本看似溃散的队伍迅速重组,一部分死死顶住正面防线,另一部分悄然向导流槽南段移动,目标明确——那里是火油库的薄弱点。
“他们想炸库!”陆隐瞬间明白。
他转身就跑,直奔南段。途中一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