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向上走。这是焚谷风的前兆。”
老兵试了试,重新标距,点头:“对,是这么回事。”
陆隐没再多说,起身走了。他穿过营地,回到岗楼,拿出笔记本,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:“远程引爆装置确认存在。敌方具备二次进攻能力。建议加强反斜面巡查,每两刻钟一轮。”
他合上本子,贴身收好。
此时天色微亮,风势未减,但雪小了。火油库四周灯火通明,岗哨林立,巡逻队来回穿行。导流槽入口已被临时封死,上面压着冻土和铁板,看起来像是维修作业。南段新填的斜坡已经成型,表面铺了碎石和旧木板,伪装成塌方后的应急通道。
三级预警系统完成部署:一级为地面震动感应,二级为火号联动,三级为高空鸣镝。任何异常都会在十息内传达到中枢。
徐北堂坐在主帐,审阅各哨点回报。他看完最后一份文书,抬头问传令兵:“陆隐那边有什么消息?”
“他在岗楼,刚交了一份布防图,说是最终版。”
“拿过来。”
图纸展开,线条清晰,标注精确到步数。徐北堂看了一遍,又看一遍,最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这个人……根本不是来避难的。”他说,“他是来打仗的。”
传令兵没接话。
帐外,慕容雪带队完成第二次排查,正准备返回。她站在导流槽南段高地上,望着远处断崖。风从东南吹来,卷起雪沫,扑在脸上冰冷刺骨。
“将军,回去吧,风太大。”副官劝她。
她没动,只握紧了枪柄。“他们还会来。”她说,“而且会比上次更狠。”
“那我们也比上次更强。”
她点点头,终于转身。
陆隐还在岗楼。他坐在桌前,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,节奏稳定。窗外,东方天际泛出灰白,营地里的火把陆续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晨光下的巡逻身影。
他知道,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。
但他也知道,他们已经准备好了。
徐北堂走出主帐,披上大氅,朝火油库方向走去。他路过弓弩场时,看到几个士兵正在练习新标距,箭矢破空,准确命中百步外的靶心。
他停下脚步,看了一会儿,然后继续前行。
陆隐听见脚步声,抬头看见他进来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
“他们会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们能守住。”
“我们会守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