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是我的命!我打了七场生死战,杀了十六个敌将,亲手把他们的头颅挂在马鞍上送到边关大营!我熬了三年,就为了这一刻!你说‘该拿’?”
陆隐看着他,眼神平静。
“你要恨,就恨你自己不够快。”他说,“我不图你的地位,不图你的军队,不图你的一切。我只图我自己变强。你慢了一步,东西就是我的。这就是规则。”
徐北堂的手指猛地收紧,刀柄发出一声金属摩擦的轻响。他体内气血翻涌,右臂伤口崩裂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,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。
“你很冷静。”他说,“冷静得不像个活人。你能预知位置,能穿过禁制,能无声无息拿走传承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一个路过的人。”陆隐说,“恰好比我快一点的,路人。”
“放屁!”徐北堂怒吼,声音撕裂风雪,“没有天命眷顾,没有祖荫庇护,没有大能扶持,你能走到这里?你能碰触碑文?你能承受传承反噬?你当我是瞎子吗!”
他一步踏前,灵力自体内炸开,如烈火燎原。锻体境巅峰的威压全数释放,地面龟裂,积雪蒸腾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陆隐站在原地,没动。
但他身周三尺之内,风雪自动绕行。他的呼吸依旧平稳,心跳未乱,灵海境的修为如深潭静水,不动一丝波澜。
徐北堂感受到了。
对方的气息,比他强。
不是强一点,是强一个层级。那种差距,就像江河与溪流,根本不在同一量级。
可这才过去多久?不到半个时辰!
传承刚完成,力量还未完全融合,怎么可能立刻形成压制?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来,“你早就准备好了?你不是临时起意,你是冲着这个来的?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陆隐说,“你在拼死突围时,我在看笔记。你在斩将夺旗时,我在等时机。你登上山顶时,我已经拿到了。”
“所以你早就盯上了我?”徐北堂咬牙,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从我知道这里有传承那天。”陆隐回答,“你不是第一个。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插进徐北堂心里。
他明白了。
在他以为自己是命运之子的时候,有人早已站在终点,等着收割他的成果。
“好。”他缓缓点头,嘴角扯出一抹笑,森然,“你敢认,很好。我不喜欢阴沟里的老鼠,更不喜欢装神弄鬼的家伙。但你至少敢站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