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剑意已惊动某些存在。
只是还没人找上门。
天色微亮,窗外街面传来扫帚划地声。早市将开。
灵汐睁开眼,站起身,动作轻稳。
“我要出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陆隐开口,声音不高,却拦住了她的脚步。
“你体内烙印正在排斥南庆灵气,每走一步,都可能引发新一轮波动。”他指了指她左眼下方,“眼罩压不住太久。”
“我可以控制。”
“你昨夜也这么想。”
她停下,转身看他。
“我不想被困。”
“你也不该乱闯。”他站起身,从背包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符纸,递过去,“这是干扰符,贴在衣领内侧,能掩你气息波动。够你安全走动两个时辰。”
她没接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
“因为你有用。”
她冷笑。
“我不信这个。”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他把符纸放在桌上,“你要找的人,不会在清晨的街巷里现身。他会藏在信息里,而不是刀尖上。”
她盯着那张符,许久,伸手拿起,打开外袍,贴于左肩内衬,压好衣襟。
“我可以等。”她说,“但不会等太久。”
陆隐点头,走到桌前,摊开地图——南庆城简图,标注了昨夜事发地、租屋位置、以及三处可能的术修据点。他用笔圈出文渊坊东侧一处废弃药铺。
“这里有座旧阁,曾是医修集会所,十年前焚毁。但地下密室未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昨夜你出现前,我查过城志。”
她走近,低头看图。
“你觉得他在那儿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抬头,“但那里残留一丝非南庆的灵气痕迹,极淡,混在焦木灰里。普通人闻不到。”
她盯着那个圈,手指无意识摩挲剑柄。
“你想让我去?”
“我想自己去。”
“那你拦我做什么?”
“因为你现在去,会死。”
她猛地抬头。
陆隐直视她:“你昨夜那一剑,耗的是本源。今天再动一次,烙印就会彻底失控。到时候,不是巡防司抓你,是你自己变成他们口中的‘妖’。”
她嘴唇微动,没说话。
良久,她退后一步,盘膝坐下,重新闭目。
“我调息一个时辰。”
“够。”
陆隐坐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