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单。所有参与打压的武馆、商会、官员。我要知道他们在怕什么,想保住什么。”
陈岭抬头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让他们知道。”陆隐回头,眼神平静,“有人不怕他们。”
说完,他推门而出。
阳光落在石阶上,映出他长长的影子。他没回住处,而是绕到院墙西侧。那里有一块被撕掉告示的墙面,边缘残留墨迹。他蹲下身,指尖抚过砖面,截胡仪视野悄然展开——
【接触点:墨痕残留】
【书写者:非天命关联者】
【动机倾向:受雇散布|情绪波动:焦虑+利益驱动】
无名之辈。hiredhand。
他收回手,站起身,望向武馆大门。
中午时分,又有消息传来:原定今日来访的南城武师,临时取消交流行程。理由是“身体不适”。
陆隐在院中踱步一圈,回到房间。他从背包里取出影匿符的残片,丢进铜盆烧了。灰烬飘起,他盯着看了两秒,然后翻开笔记本,在刚才那页下方补上一句:
“敌意持续升级·行动未止”
合上本子,他躺到床上,闭眼休息。
可没睡着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下午申时,他在厨房外碰到陈岭。两人并肩走了一段,谁都没说话。直到拐过回廊,陈岭忽然开口:“我已经把名单整理好了。今晚给你。”
陆隐点头。
“你真的打算动手?”
“已经动了。”陆隐说,“从我决定留下来那一刻起。”
陈岭看着他,忽然笑了下:“你比我狠。”
“我不是狠。”陆隐说,“我只是清楚一件事——退一步,他们就会再进一步。直到把你逼到墙角,连呼吸都算罪过。”
夜幕降临时,陆隐坐在房中,油灯昏黄。桌上摊开着陈岭给的名单。七个人名,三家武馆负责人,两个商会管事,两名衙门文吏。旁边还附了一张草图,标出各家据点位置。
他用炭笔圈出雷鸣堂的名字,在下面写了个“先”。
笔尖顿住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一名值守弟子匆匆跑过,低声跟同伴说:“西墙又贴了东西,刚撕下来……骂得太难听了。”
陆隐没抬头。
他只是把名单折好,塞进内袋,然后吹灭油灯。
黑暗中,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再次轻轻敲了三下裤缝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和每次截胡成功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