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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零五分，食堂窗口前排起短队。陆隐端着餐盘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，背对人群，面朝门口。饭菜是老样子：青椒炒肉、豆腐汤、米饭压实。

他刚夹起一块肉，对面椅子被人拉开。

陈凡坐了下来，端着一样的饭，但没动筷子。

“我能坐这儿吗？”他问，明知故问。

陆隐没理他，继续吃。

“昨天那辆车，你看到了吧？”陈凡低声说，“经过门口，没停，也没减速。但它绕了一圈，又从后巷过了一次。”

陆隐咀嚼的动作顿了半秒，咽下食物后才开口：“监控我都看了。”

“你觉得是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不查？”

“查了。”陆隐放下筷子，直视他，“但我不会告诉一个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了的人。”

陈凡脸色变了。

“你今天三次接触我，第一次堵门，第二次套话，第三次跟踪观察行车轨迹。”陆隐语速平稳，“你想证明什么？证明我不是普通人？还是想确认我是不是比你更强？”

陈凡握紧了筷子。

“如果你真想知道答案，我可以告诉你——”陆隐缓缓道，“我不需要被你看懂。你需要的，也不是答案。”

“那我需要什么？”

“你需要说服自己，失败不是因为有人抢了你的东西，而是因为你本来就没抓住。”

陈凡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刮过地面，发出刺耳声响。周围几桌人抬头看了一眼，又迅速低头吃饭。

他盯着陆隐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只挤出一句：“你很擅长说话。”

“我只是说实话。”陆隐重新拿起筷子，“你要么听进去，要么走开。别浪费我吃饭的时间。”

陈凡站着不动，胸口起伏。

几秒后，他转身走了，饭一口没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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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二十三分，陆隐回到宿舍。门锁正常，门缝下的小纸条还在原位——这是他设的简易标记。他推门进去，反手关门，顺手将笔记本塞进抽屉，上了锁。

窗外夕阳西斜，照在床沿上。他刚坐下，就听见敲门声。

三下，不重，但清晰。

他没动。

门外静了几秒，又响了一声：“陆隐，你在吗？”

是陈凡。

陆隐起身开门。门只拉开一条缝，链锁未解。

陈凡站在外面，手里抱着一本破旧的《基础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