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邮箱。
日期正是两周前。
陆隐接过信纸,翻到背面。空白。他又凑近看纸张边缘——普通A4纸,打印机型号常见,全市超过两千台设备可用。
“你没报警?”林小雨问。
“当时觉得像诈骗。”陈岭摇头,“这种信我收到过好几次了,都是中介想炒地皮。”
“这次不是。”林小雨调出另一组数据,“我查了宏远置业的资金流水,最近三个月密集转账给五家安保公司、三家保洁企业、两家物业管理方。这些公司都注册在郊区,员工名单全是临时工,合同周期不超过三十天。”
她顿了顿:“他们在组建临时执行队。”
陆隐看着沙盘上的武馆模型。四周街道被红线圈起,像一张网。
“陈凡的作用是什么?”他问。
“替罪羊。”林小雨说,“明面上闹事的人,出了事第一个被抓。但他们不会让他真出事——他会突然‘悔悟’,主动退学,消失不见。然后换下一个。”
“工具人。”陆隐在本子上写下这个词,旁边画叉。
证据链闭合。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地图前。地图上贴着数十个标记点:武馆、汽修厂、写字楼、便利店、陈凡住处、网吧……
他用红笔连起三条线:
**宏远置业→黑色商务车(移动指挥)→灰夹克执行组**
**灰夹克组→陈凡(明面施压)→武馆**
**武馆→政府投诉通道→城管/水电/消防联动**
一个闭环结构成型。
“他们不怕我们查。”他说,“因为他们知道,就算查到,也没法动他们。流程全合规,人员可替换,指挥不留痕。”
林小雨盯着最后一张监控截图。画面中,灰夹克男子走进写字楼电梯,身后跟着另一人,穿西装,提公文包,年龄约四十岁,面容清晰。
她放大面部特征,接入人脸识别库。
比对成功:**周正平,恒通集团项目运营部副主任,负责旧改地块前期协调工作**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说。
陆隐走过去,看着屏幕上的脸。中年男性,短发整齐,眼神冷静,像是常年处理纠纷的职业经理人。
“不是打手,是操盘手。”他说,“他负责把脏活变成项目进度。”
林小雨继续深挖。此人名下无房产,工资正常,但从去年开始,每月有两笔来自境外账户的转账,金额固定,备注为“咨询费”。
“买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