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想来,那是勘察。
“那陈凡呢?”他问,“他要是棋子,为什么非得针对我?我们以前连话都没说过。”
“因为你挡路。”陆隐说,“他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能掌控局面。你成了他向上爬的垫脚石。”
林小雨调出便利店购买记录截图:“三张小票,买的是防割手套、强光手电、防水帆布包。付款用现金,但收银员记得那人左手虎口有道疤。热成像里,那个戴手套的人,动作习惯是左撇子。”
她把两张图像并列:“体态吻合,行为模式吻合。这是同一个人,负责后勤与传信。”
陆隐在笔记本上画出三级结构:
底层执行者(灰夹克五人组)
↓
中间联络人(左撇子疤手)
↓
现场指挥替补(写字楼顶层二人之一)
“陈凡不在这个链里。”他说,“他在明面吸引注意力。真正指挥的,是替补。一旦主指挥暴露或失败,替补立刻接替。层级清晰,备份完整。”
林小雨点头:“这种结构,只有长期运作的组织才能建立。不是个人恩怨,是系统性清除。”
陈岭看着桌上铺开的图纸,声音低了些:“所以……我不是被恨,只是被选中?”
“对。”陆隐说,“你代表一类人——守旧、独立、不受控。他们要清理的,就是这类存在。”
林小雨合上电脑,拿起对讲机:“我再申请一次城西汽修厂周边车辆排查。这次重点查夜间停留超过两小时的商务车,尤其是遮挡车牌、车窗贴膜的。”
“别用正式渠道。”陆隐提醒,“他们有人在警局内部。你一调档案,消息就漏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按下加密频道,“我走私人关系,让交警队的朋友帮忙看卡口回放。不走系统,不留记录。”
她拨通号码,简短交代几句,挂断。
“两小时内出结果。”她说。
陆隐翻开地图,在写字楼和汽修厂之间画了一条线。又延伸至武馆,形成三角。
“他们活动范围不大。”他说,“控制半径五公里,说明指挥层就在附近。不需要远程调度,一切都在眼皮底下进行。”
林小雨忽然抬头:“等等。”
她打开手机相册,翻到一张模糊抓拍: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汽修厂后巷,车牌被泥遮住大半,但车型轮廓清晰。
“这是昨晚十点四十二分,便利店对面店招摄像头拍到的。”她说,“当时我没在意,以为是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