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见过太多‘合法伤害’。”她转笔,笔身刻着“活着”二字,“我不信流程,只信证据。”
陈岭看着两人,忽然觉得这场危机不再是他一个人扛。
他搬来三把椅子,放在厅中央。
林小雨坐下,打开笔记本电脑,开始整理时间线。陆隐坐在桌边,翻阅自己的记录本,指尖轻敲纸面。陈岭站在器械架前,一边整理被打乱的哑铃,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“下一个动作会更快。”陆隐说,“他们不会给我们太久。”
“那就抢在他们前面。”林小雨敲下回车键,“我已经让技术科恢复一段模糊影像。里面有个穿黑夹克的人,接了个电话。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十五分,就在他们撤退后三分钟。”
陆隐抬头:“通话对象?”
“正在追查基站信号。”她说,“如果能定位到接收端,说不定能找到指挥中心。”
陆隐在本子上写下:“通讯节点——突破口。”
他合上本,眼神沉静。
风从门口吹进来,卷起一页纸角。
林小雨转笔的动作停住。她盯着屏幕,瞳孔微缩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低声说,“那个基站信号,最后接入的位置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陆隐笔尖一顿。
陈岭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她抬起头,看着两人:“在武馆东侧八百米,一栋废弃写字楼顶层。那里没有电力供应,但昨晚,有十分钟的电流波动。”
陆隐立刻翻开地图。
他在纸上画了个圈。
笔尖压得很重。
他知道,线头已经开始松动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