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头顶瓦片忽然震动。一道黑影从屋顶跃下，落地无声，直扑左侧持棍者。那人只觉手腕一麻，铁棍已被踢飞，紧接着胸口受力，整个人被踹翻在地，撞倒货架。

陈凡转身想逃，却被堵住退路。黑影动作极快，不正面交手，专攻侧翼。一脚踢偏第二人挥来的扳手，顺势拽倒货架封住出口。整个过程不到十秒，五人陷入混乱，自相碰撞。

摄像者挣扎着爬起，想去捡机器。黑影一闪而过，脚尖轻挑，将设备踢进水桶。

水面冒出几缕电火花，屏幕彻底熄灭。

陈凡咬牙，从怀里摸出一把折叠刀。他刚打开，眼前人影已至。对方并未攻击，只是低喝一声：“滚。”

声音平静，却带着压迫感。

他愣住。那一瞬，他看清了对方的眼睛——冷静，无惧，像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闯入者。

他收刀，挥手：“撤！”

四人狼狈爬起，互相搀扶着冲出大门。其中一人脚踝扭伤，被同伴架着跑。巷口电动车发动，引擎轰鸣，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
黑影站在门口，没追。

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破损的摄像机，弯腰捡起内存卡，捏在指间碾碎。然后转身，轻轻合上武馆大门。

---

凌晨一点十八分，月光斜照进后巷。

陆隐蹲在屋顶边缘，手里拿着一块湿布，擦拭鞋底沾上的细沙。下面传来脚步声，陈岭披着外套走出来，手里提着工具箱。

“门框松了，得修。”他说，抬头看见陆隐，“你一直在？”

陆隐点头。“他们在录像，想留证据。”

“所以你毁了机器？”

“他们拍不到东西。”

陈岭沉默片刻，把工具箱放在台阶上。“我以为这次他们会报警，说我们非法占地。”

“他们不敢。”陆隐跳下屋檐，落地轻稳，“报警就得提交证据。证据没了，反而暴露自己私闯。”

陈岭苦笑：“他们真当这里是游戏？”

“对他们来说，是。”陆隐拍拍裤子，“但对你不是。”

他走向后巷深处，脚步未停。陈岭没问去哪，只望着他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
---

二十分钟后，陆隐回到后山岩壁下。他靠坐原位，取出笔记本，在“陈凡”条目下划去“试探阶段”，写下：“反击失败，士气受挫”。页脚补了一句：“资源浪费，信心动摇，短期内无力组织新行动。”

他合本，拇指摩挲下巴。

计划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