轨迹,意识残片流进了现实。”
她没笑,也没反驳。反而问:“你见过类似的人?”
“见过。”他说,“每次我拿走一个本该属于别人的机缘,原世界就会多出一个‘精神失常者’。我以为是世界修正机制,现在看,他们是散了。”
她盯着他,眼神变了。
“进来坐。”她说。
两人坐在角落卡座。她把文件袋打开,抽出三份卷宗,压在桌底,不让外面看见。
“第一个,男,三十四岁,出租车司机。上周报案称自己曾在‘青岚界’当剑修,能画出完整御剑符阵。我们测了脑电波,无异常。但他画的东西……和近期异能事件现场残留能量结构一致。”
陆隐点头。
“第二个,女,十九岁,大学生。坚称自己是北凉边关阵亡将士家属,拿出一份家书,纸张材质检测为两千年前织法。她说她梦见自己死在城门下,肚子里有个孩子。”
陆隐指尖一顿。
“第三个,男,四十一岁,建筑工人。突然会说一门没人懂的语言,录音分析发现语法结构接近古灵语。他说那是‘灵妖界的通用语’,他还记得怎么布噬灵阵。”
陆隐伸手,示意看笔。
她递过去。
他在卷宗边缘写下几个词:出生地矛盾、记忆重叠、语言变异、体质突变。写完推回去。
“你把这些都记下了?”他问。
“备忘录。”她说,“加密存着。对外说是资料损坏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两个月前。”她说,“第一例是误报,我没在意。第三起出现时,我发现他们都提到同一个关键词——‘天命’。”
陆隐垂眼。
他知道这个词的分量。
每一个被他截胡的天命主角,背后都有一个既定轨迹的世界。那些世界不会立刻崩塌,但会渗漏。像裂开的水管,往外淌水。而这些“穿越者”,就是漏水的出口。
“你还查到什么?”他问。
“他们出现的时间点,都和重大异能波动吻合。”她说,“比如江城武院爆炸案那天,市区多了七个自称‘来自另一个世界’的人。那天发生了什么?”
他没答。
她也不逼。
“你为什么要查这个?”她反问。
“因为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他说,“我只是走得更远一点。”
她盯着他,很久。
然后点头:“信你一半。”
他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