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闭了会儿眼,呼吸放慢,手慢慢移到小腹,轻轻覆上去。
温度比平时高一点。
心跳也快一些。
她睁开眼,盯着帐顶的缝线,低声说:“现在不是说的时候。”
帐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靴底踩在压实的土路上,节奏稳定,一步一印。她迅速把护身符塞进枕下,起身走到帐门处,掀开帘子。
陆隐站在外面,背着光,轮廓分明。
“东线安排好了。”他说,“你明天带队守东坡,我会在西侧接应。”
“明白。”她答。
他看了她一眼,眼神平静,无多余情绪。“早点歇。”
她点头,目送他转身离开。他的背影消失在营道拐角,脚步声渐远,最终被风吞没。
她没立刻回帐。
站了半晌,才转身进去,伸手吹熄油灯。
黑暗落下。
她慢慢坐回床沿,一只手再次覆上小腹。指尖微颤,掌心发烫。帐外风声低哑,像谁在远处哼一段听不清的小调。
她没哭。
只是坐着,一动不动。
许久,她抬起另一只手,从枕下取出那块护身符,紧紧攥进掌心。
火光早已熄灭,营中无人走动,只有她的呼吸,在寂静里轻轻起伏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