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,许久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她惊醒,抬头看他:“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他摇头,“处理得很好。”
她松了口气,笑了下,又赶紧去摸脉。
他没再说话,但眼神变了。不是感激,也不是感动,而是一种确认——确认有人能在关键时刻顶上来。
第二天清晨,陆隐站在窗前检查装备。战术腰带、护腕、通讯器、能量探测仪一一归位。他打开背包,准备放入日常用品。
苏晚晴递来一只特制药囊,灰布材质,缝工整齐。
“里面有三样东西。”她说,“止血粉,遇空气三秒凝固;镇痛贴,贴上五分钟缓解神经痛;抗毒针剂,一次性注射笔,针对常见变异生物毒素。”
她顿了顿:“万一来不及回来……也能撑住。”
陆隐接过药囊,翻开背包夹层,放进去。位置靠近应急电源,方便快速取用。
他背上包,拉好拉链。
转身出门。
阳光落在他背上,那只装着药囊的背包显得沉实。街道安静,行人渐多。他穿过巷口,走向城市中心。
脚步稳健,呼吸绵长。
他知道,这次不再是一个人扛了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