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国,你那个计划,可能要调整了。”
钟正国深吸一口气:
“葛老,您的意思是?”
葛老说:
“原本咱们的计划,是让赵立春发展汉东经济,十年后再派沙瑞金去摘桃子。但现在看来,赵立春的上升势头,比咱们预想的要快得多。”
他顿了顿:
“而且,他那个儿子,太妖孽了。有他在,赵立春就不会走弯路。十年后,汉东可能已经不是咱们能染指的了。”
钟正国脸色凝重。
葛老继续说:
“正国,你得早做准备。”
挂了电话,钟正国坐在沙发上,久久无语。
窗外,天色渐暗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。
心里,涌起一股强烈的焦虑。
他今年五十八了。
这次调任纪监总署,虽然是平调,但大家都知道,这是最后一次升迁的机会了。
如果干得好,还有可能再进一步。
如果干不好,就得退居二线。
他原本的计划,是让赵立春在汉东干几年,等成绩出来了,再让沙瑞金去摘桃子。
到时候,功劳是他的,政绩是他的,上升的资本也是他的。
但现在,赵立春的势头,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而且,他那个儿子,太妖孽了。
有他在,赵立春就不会犯错误。
那自己还怎么摘桃子?
——
他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:
“喂?给我订一张去京州的机票。越快越好。”
挂了电话,他开始收拾行李。
这时,门开了。
钟小艾走进来,看见父亲在收拾东西,愣了一下:
“爸,您要去哪儿?”
钟正国头也不回:
“京州。”
钟小艾皱眉:
“这么晚了,去京州干什么?”
钟正国没回答,只是说:
“小艾,晚上你陪亮平吃饭吧。爸有事,先走了。”
钟小艾看着父亲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——
晚上七点,燕京某餐厅。
侯亮平和钟小艾坐在包厢里,等着钟正国。
但等来的,是一个电话。
钟正国的声音有些疲惫:
“小艾,爸临时有事,不去了。你们吃吧。”
钟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