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，某高档小区。

钟正国正在家里休息。

他刚刚从汉东离任，调到纪监总署担任第一副书记。

虽然级别没变，但权力小了不少。

他心里有些不甘，但也没办法。

这就是政治。

正想着，电话响了。

是葛老打来的。

“正国，有个消息。”

钟正国心里一紧：“什么消息？”

葛老的声音有些凝重：

“赵立春的儿子，赵瑞龙，今天早上见了沈总。”

钟正国愣住了。

沈总？

那个沈总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：

“葛老，您确定？”

葛老说：

“确定。我的人亲眼看见他进了那个院子。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。”

钟正国的手，微微发抖。

赵瑞龙，那个蹲过七年大牢的劳改犯，凭什么见沈总？

葛老继续说：

“而且，是郑培云安排的。陆长生带他去的。”

钟正国脑子里飞速转动。

郑培云，国防部长。

陆长生，京军区中将。

这两个人，同时出面，带赵瑞龙见沈总？

这意味着什么？

葛老的声音传来：

“正国，我怀疑，赵瑞龙提出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得到了沈总的认可。”

钟正国皱眉：

“他能提出什么？一个蹲过大牢的年轻人？”

葛老沉默了一下：

“正国，你别小看他。你忘了？赵立春那份高质量发展报告，就是他帮忙改的。还有，他搞的那个小灵通，现在火遍汉东。这个人，不简单。”

钟正国沉默了。

他想起来了。

之前调查赵瑞龙的时候，他看过一份资料。

1992年，赵瑞龙还在上大学的时候，写过一篇关于“小康之路”的调查报告。

那篇报告，后来被学校推荐到省里，还被某位领导看过。

当时那位领导的评价是：“这个年轻人，有思想。”

钟正国当时没在意。

现在想起来，心里一阵发寒。

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，就能写出那样的报告？

现在蹲了七年大牢出来，又能搞出小灵通，又能帮他爸改报告，又能见沈总？

这是什么妖孽？

葛老的声音传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