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回沙发，坐下，看着他：

“小赵同志，你知道咱们国家，现在最缺什么吗？”

赵瑞龙想了想：

“技术？”

老人摇头：

“技术可以买，可以学。咱们缺的，是思路。”

他指着那份报告：

“你这思路，就很好。军民融合，寓军于民，双向融合。打破壁垒，整合资源。这是条新路，值得试一试。”

赵瑞龙心里一震。

这是要……试点？

老人看着他，眼神意味深长：

“小赵同志，你回去以后，把这份报告再细化一下。拿出一个具体的试点方案。汉东省，可以作为试点省份。”

赵瑞龙站起来，郑重地说：

“谢谢沈总！”

老人摆摆手：

“别谢我。要谢，就谢你自己。是你让我看到了希望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

“还有，你父亲那份高质量发展报告，我也看了。不错。让他放手去干。中央支持。”

赵瑞龙心里狂跳。

这是……双喜临门？

——

走出小楼，雪还在下。

赵瑞龙站在院子里，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。

脑子里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
成了。

真的成了。

陆长生迎上来，看着他：

“怎么样？”

赵瑞龙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
但那个眼神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陆长生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

“行啊小子，有你的。”

两人走出大门，坐上吉普。

车子驶出胡同，消失在雪地里。

——

院子里，老人站在窗前，看着那辆远去的吉普。

旁边，一个中年人走过来：

“沈总，您对这小子，很看重？”

老人点点头：

“难得的人才。”

中年人有些惊讶：

“他可是蹲过七年大牢的。”

老人笑了：

“蹲过大牢怎么了？知错能改，善莫大焉。再说了，他是替父顶罪，有孝心，有担当。”

他转身，走回沙发：

“这小子，格局大，眼光远，胆子也大。好好培养，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
中年人若有所思。

老人坐下，拿起那份报告，又看了一遍。

喃喃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