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培云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院子。
好一会儿,他回头,看着赵瑞龙:
“小子,你这报告,我收了。但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。”
赵瑞龙点头:
“我明白。”
郑培云走回办公桌,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,递给赵瑞龙一支:
“抽烟吗?”
赵瑞龙接过。
郑培云自己也点上一支,深深吸了一口:
“小子,你这报告,有些地方太激进了。我得慢慢消化。”
他看着赵瑞龙,眼神里有一丝欣赏:
“但你这份心,我领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
“明天早上,有个地方,你再去一趟。”
赵瑞龙一愣:“什么地方?”
郑培云吐出烟圈,缓缓说:
“一个你想象不到的地方。”
——
走出小楼,天色已经暗了。
陆长生看着赵瑞龙:
“小子,你今天表现不错。”
赵瑞龙苦笑:
“陆叔叔,我这心里,七上八下的。”
陆长生拍拍他的肩膀:
“正常。我第一次见郑部长,也是这感觉。”
两人坐上吉普,驶向招待所。
路上,赵瑞龙看着窗外的燕京夜景,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
郑培云说的“那个地方”,是哪里?
他隐隐有一种预感。
这次燕京之行,可能比他想象的,还要重要。
——
招待所里,赵瑞龙躺在床上,睡不着。
他掏出手机,给陆亦可发了一条短信:
“到燕京了。一切顺利。”
很快,陆亦可回复:
“注意安全。早点回来。”
赵瑞龙看着那短短几个字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,闭上眼睛。
明天,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——
与此同时,燕京某处。
钟正国正在家里休息,电话突然响了。
他接起来,是葛老的声音:
“正国,有个消息。”
钟正国心里一紧:“什么消息?”
葛老说:
“赵立春的儿子,赵瑞龙,今天下午见了郑培云。”
钟正国愣住了。
葛老继续说:
“而且,是陆长生带去的。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