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用运输机在云层中穿行。
机舱里,噪音很大,空调也不太行。
赵瑞龙坐在简陋的座椅上,看着对面那几个飞行员——他们戴着劳保手套,操作着那些老旧的仪表盘。
这一幕,让他印象深刻。
这就是军人的作风。
实用至上,不讲排场。
陆长生递过来一个军用压缩饼干:
“吃点东西,还有两个小时。”
赵瑞龙接过,咬了一口。
干,硬,没什么味道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,一口一口吃完。
陆长生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赞赏:
“小子,挺能吃苦。”
赵瑞龙笑了:
“陆叔叔,我蹲过七年大牢。那种地方,比这艰苦多了。”
陆长生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——
两个小时后,飞机在燕京某军用机场降落。
一辆军用吉普已经在停机坪等候。
两人上车,驶出机场。
赵瑞龙看着窗外的燕京,心里有些复杂。
这是他穿越后,第一次来燕京。
这座城市的未来,他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哪里会发展成CBD,哪里会成为科技中心,哪里会堵车堵成狗。
但他不能说。
只能看着。
——
车子驶入一个戒备森严的大院。
门口有哨兵,荷枪实弹,检查证件。
通过检查后,车子在一栋灰色小楼前停下。
陆长生下车,整理了一下衣服:
“走吧。”
赵瑞龙跟着他,走进小楼。
楼道里很安静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。
上了三楼,在一扇门前停下。
陆长生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。
陆长生推门进去,赵瑞龙跟在后面。
办公室里,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国字脸,浓眉,眼神锐利。
正是国防部长,郑培云。
——
陆长生敬了个礼:
“郑部长。”
郑培云摆摆手:
“行了,别来这套。坐。”
他看向赵瑞龙,上下打量: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子?”
陆长生点头:
“对。赵瑞龙,赵立春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