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出赢天赐予的青铜令牌,指尖摩挲,神色淡然。
“公子信任,不可滥用权势,这浑水,我自己趟。”
当即自掏腰包,派人买来竹简,灯火通明至深夜。
凭记忆默写陇西赋税案卷,一笔一画,毫不含糊。
他决意凭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,不辜负赢天所托。
与此同时,六公子府书房,烛火摇曳。
赢天与蒙恬相对而坐,铺开舆图,商议伐墨行军计划。
蒙恬指着韩信拟定的行军路线,眉头微蹙,语气质疑。
“泾水小道地势险峻,大军通行不便,韩信此举太过冒险。”
赢天指尖轻叩舆图,神色笃定,淡淡开口。
“韩信精通兵法,此举自有深意,无需多虑。”
话音刚落,一名暗河死士躬身入内,沉声禀报。
“公子,萧何在廷尉府遭官吏刁难,调案卷被拒,还遭人嘲讽。”
“其官署被挪,文书被污,膳堂无饭可吃,却未动用令牌。”
赢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随即神色冷厉。
“倒是个能隐忍的,难得有这份心性。”
当即下令,语气郑重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“传我命令,让萧何放手去做,无需隐忍。”
“无论他闯多大的祸,都有我兜着,尽管彻查积案!”
“遵令!”
暗河死士躬身领命,身形一闪,连夜传讯给萧何。
蒙恬望着赢天,语气赞叹。
“公子识人善用,萧何有公子撑腰,必能在廷尉府立足。”
赢天淡淡颔首,目光重回舆图,语气平静。
“廷尉府乃大秦律法中枢,容不得贪腐懈怠,萧何能担此任。”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萧何身着官服,带十名黑甲锐士前往廷尉府。
黑甲锐士身形挺拔,气势凛然,随行左右。
萧何步入廷尉府,目光扫过众人,神色威严。
他取出青铜令牌,高高举起,声音洪亮,传遍官署。
“奉六公子之命,彻查廷尉府积案,凡阻挠者,以军法处置!”
主簿宋诚见状,上前阻拦,语气嚣张。
“不过是一枚令牌,也敢在廷尉府放肆,给我拿下!”
萧何眼神一冷,厉声下令。
“拿下阻挠办案的宋诚,押入牢中,听候发落!”
黑甲锐士即刻上前,三下五除二将宋诚制服,押了下去。
众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