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和,即刻转身前往马厩清点战马。
夏侯婴亲自前往马厩督查,目光锐利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夜幕降临,六公子府书房,烛火通明。
赢天端坐主位,手中翻阅着各地传来的密报,神色淡然。
一名暗河死士躬身入内,呈上密报,沉声禀报。
“萧何已调集六国新户名录,尽数整理完毕,待命呈递。”
“樊哙在北军演武场,连败七名百夫长,威望大涨。”
“夏侯婴清点出八百匹西域良驹,已送往北军大营。”
“韩信已选定泾水小道,大军部署完毕,静待开拔。”
赢天放下密报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语气平静。
“好,各司其职,万事俱备。”
……
廷尉府内,官署林立,却透着几分刻意的刁难与冷漠。
萧何身着绛色官服,就任律令监,神色沉稳,步履从容。
他前往文书房,欲调阅陇西赋税案卷,核查积案。
书吏斜倚案前,漫不经心,语气带着讥讽。
“律令监倒是心急,可惜陇西案卷残缺,无处可寻。”
萧何眉头微蹙,目光锐利,沉声开口。
“赋税案卷乃军国重器,怎会残缺?速去寻来!”
书吏嗤笑一声,敷衍摆手,不再理会。
“找不到便是找不到,有本事便去公子面前告状。”
萧何不再争辩,转身前往膳堂,欲稍作歇息。
膳堂管事早已接到吩咐,见其前来,冷眼相待。
“今日膳堂备餐不足,律令监还是自行回去解决吧。”
萧何神色未变,转身返回自己的官署。
只见原本属于律令监的主位木案,被挪至角落,布满灰尘。
案上堆放的文书,被弄乱沾污,字迹模糊难辨。
他整理文书,前往主事官处呈送,却被晾在一旁。
主事官与其他官吏谈笑风生,全然无视其存在。
有人低声嘲讽,语气刻薄,字字刺耳。
“不过是六公子提拔的泥腿子,也配坐律令监的位置?”
“没根基没背景,迟早被挤出廷尉府,自不量力。”
萧何充耳不闻,待主事官空闲,从容呈上公文。
主事官随手翻看,扔回案上,语气敷衍。
“文书混乱,重新整理,明日再来。”
夜幕降临,萧何回到官舍,身心俱疲却眼神坚定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