慑江湖,稳固统治。”
扶苏闻言,沉默片刻,语气复杂:“两种推测,都有道理,却都无实据。”
他抬眸,语气严肃,下令道:“传令府中门客,近期减少外出,不得参与江湖纷争。”
“此事,不许私下议论,更不许提及赢天之名,以免惹祸上身。”
众人躬身应道:“遵令!”
扶苏望着远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他隐约猜到此事与赢天有关,却不愿深究。
章台宫,大殿之内,气氛肃穆,始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,神色威严,气场慑人。
黑冰台独眼统领单膝跪地,躬身禀报,语气恭敬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“启禀陛下,血衣楼一百四十七人尽数伏诛,无一生还,萧何大人安然无恙。”
“现场仅余一枚焦黑铁牌,刻有‘血衣’二字,凶手身份不明,踪迹全无。”
始皇帝抬手,接过那枚焦黑铁牌,指尖微微用力,铁牌瞬间被捏碎,粉末散落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,语气威严,带着不容置疑的怒火:“废物!”
“一百多人被屠,竟连凶手是谁都查不到,朕养你们黑冰台,有何用?”
“限你三日内,查清背后组织,若查不到,便废了你这只独眼,提头来见!”
独眼统领浑身一颤,额头冒汗,连忙磕头,语气惶恐:“属下遵令!属下即刻彻查,定不辱使命!”
言罢,独眼统领连滚带爬地退下,不敢有丝毫停留。
大殿之内,百官噤声,无人敢言,生怕触怒龙颜。
始皇帝目光望向远方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语气深邃,喃喃自语。
“能一夜之间屠尽血衣楼,手段狠辣,布局缜密,除了赢天,没人有这般能耐。”
“十年藏拙,如今锋芒渐露,倒是没让朕失望。”
话音刚落,一旁的定秦剑突然自行出鞘,剑身嗡鸣,灵光闪烁,气势磅礴。
始皇帝看着出鞘的定秦剑,眼中满是期待,语气坚定:“好剑!好儿郎!”
“朕倒要看看,你接下来,还能给朕带来多少惊喜,能不能撑起这大秦江山!”
咸阳六公子府,赢天端坐于书房,指尖把玩着一枚玉符,神色淡然。
他已然得知各方动静,胡亥的试探,扶苏的忌惮,始皇帝的期待,尽在掌控之中。
少司命立于一旁,神色恭敬,语气平静:“公子,胡亥已派赵高调查暗河势力,罗网也已安分。”
“扶苏下令府中门客闭